一連幾日,虞卿卿依舊悄悄給他送飯,幫他換藥,悉心照顧他。
只是,不敢多做停留,每每放下吃食,便匆匆離去,格外拘謹。
這讓夜溟修有些失落,不停陷自我懷疑。
是不是厭惡他?可若是厭惡,直接將他趕走就好了,又何必收留他?
半月後,夜溟修的傷勢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