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漸至,皇城,梅花枝頭已綴上薄雪。
興慶宮暖爐燒得正旺,太後懷里抱著剛滿周歲,還在咿呀學語的阿寶,眼里全是憐。
“這孩子真可。”
太後近年深居簡出,不再執著于從南風館尋俊俏小郎君。
夜溟修怕深宮孤寂,便將阿寶給養,太後多年未養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