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虞家。
二叔五花大綁,跪在院子里,後站著一排夜溟修的親兵護衛。
“我沒下毒啊!他是我大哥,我怎麼可能害自己親兄弟?”
虞卿卿挽著母親抖的手,坐在涼亭。
“誰不知你覬覦長房家產,早就不得你大哥死了吧?”
沈隨容氣得臉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