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卿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,後退了一步。
脊背在冰冷的墻壁上,他的話語,輕描淡寫,卻字字錐心。
“你、你怎能如此?”
虞卿卿聲音抖,眼淚決堤而下。
“他是我父親!是我至親之人!你竟用他的病痛來脅迫我?”
夜溟修著淚如雨下的面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