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虞卿卿睡到了日上三竿,累得起不來床。
昨夜龍榻上,夜溟修兇猛得像一頭狼,仿佛要把拆卸腹。
直到哭著求饒,說再也不會吃避孕藥,他才放過。
虞卿卿捂著腰哀嘆,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結束?
聽聞林景墨已從東瀛邊境返京,正在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