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卿別過頭,不知如何作答。
明明夜溟修親口說的,只是一個玩。
從何時起,他開始執著于,要得到一個玩的心?
得到了還不夠嗎?
“陛下,傷得重嗎?”
夜溟修撐著坐起來,臉上帶著一鮮有的和。
“你在關心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