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的空氣,有一瞬的凝固。
夜溟修凝眸:“想名正言順嫁給朕?”
虞卿卿搖搖頭:“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是何意?”夜溟修的聲音,冷了幾度。
虞卿卿抬眸,看著他深沉如墨的瞳眸。
只對視了一瞬,就敗下陣來,垂下眼瞼。
“陛下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