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這一出門,又是十天半月不著家,甚至連年都沒能回來過。
去年除夕夜,他趕著去打仗,只能隔著遙遠的距離,在那煙火盛開時的一瞬,遙祝他平安。
而今年除夕夜,顧昭又在打仗,甚至連他面都沒見著。
也不知下一個除夕夜,按理說已經親了,剿匪也剿得差不多了,兩人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