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青瑜把手從顧昭袖子里進去,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他的脈向很,橫沖直撞,洶涌澎湃,就如那平靜海面下的海嘯一般,似要毀天滅地,狂肆不止。
他也遠比他當前外表所表現出來的冷淡和冰冷,要激得多,也憤怒的多。
祝青瑜不能讓他走,更不能讓他繼續這麼憤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