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和的第一次,顧昭已經憧憬期待了很久。
他一直暢想著,待主愿意傷好後,能再一親芳澤,常常半夜想得全燥熱輾轉反側都睡不著覺。
畢竟前幾次和接都只能算是淺嘗輒止,一些齒相接,一些親親抱抱,雖已讓他沉醉不已,但也讓他愈發難以滿足,總想索取更多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