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青瑜知道,顧昭雖然上問的是的傷什麼時候好,實際問的是旁的東西。
養傷,只是一個知道,他也清楚的借口,只是一個緩沖。
但緩沖,終有結束的那天。
祝青瑜不知道顧昭的耐心能維持多久,但鍘刀只要沒有落下,便是判了死刑的人,也總是想垂死掙扎一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