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聿在榻上足足躺了十日,總算把大長公主和一眾往來的太醫都請走了。
那副寒引散的毒不容小覷,藥發作起來猛烈,余勁也遲遲難消,夜半時分他總會渾滾燙,一陣陣冒冷汗。
雲瑯氣又心疼,忍不住罵道:“你真是活該!”
宋聿干脆地應:“是,我的確活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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