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定親之日起,亦或者是更早的時候,宋聿就心心念念著大婚之事。
如今肯每日如此安分地按時服藥,大抵也是因為有了婚事當期盼。
雲瑯知道他的心意,他清俊的臉:“哥哥辛苦了。”
宋聿道:“妹妹的這些書,我都讀完了。”
他養病實在太過煩悶,又不能時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