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絮見神嚴肅,不敢再多勸,只得滿臉低落地退了下去。
雲瑯依舊坐在窗前,比往日更加兢兢業業地盤算著鋪子里的收益進項。
香鋪每日流水有限,進項堪堪維持周轉,到現在本都還沒回來。
撐著腮怔怔出神,心道不如在鋪門前再開間茶水鋪子吧!
每日接待往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