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原不耐煩道:“你的道理不過是一派胡言。”
柳氏卻不惱,慢條斯理地同他細數其中的利害,字字句句都著盤算:
“雲瑯的本事可大著哩,我冷眼旁觀了這些年,你只看老太太和聿哥兒那邊,究竟待如何?
是有能耐的,能籠絡住老太太,這是頭一樁;第二件最打的,是聿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