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聿不言語。
他沉默的側臉有著驚心魄的利落,線條如冰雕玉琢,高貴疏離,凜然不可侵犯。
雲瑯便又篤定地覺得,他跟尋常人是不一樣的。講的道理,他一定愿意聽進去幾分。
于是又細聲細氣地道:
“我并非為二嫂嫂刻意開。只是二哥常對橫眉冷眼,大家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