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聿低低笑了。
他溫地開口解釋道:“我是怕……”
後面的話,他沒再繼續往下說,只是捧住雲瑯的臉頰,低頭吻住了。
夏夜一至,白日里被曬得發燙的磚石就染上了涼意。月亮升到樹梢頭,廊下的羊角燈次第亮起,零星的螢火在草叢間忽明忽暗。
弋州的夏跟京城是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