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夏日,夭夭似乎格外畏寒,人也懨懨的,時常窩在榻上看書,小臉了些。
蕭珩忙于朝務,但每日必回東宮用晚膳,與說話。
這日晚膳,見只用了小半碗碧粳粥,筷子在碟中撥弄幾下便放下,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著,與平日貪憨的模樣大不相同。
“沒胃口?” 蕭珩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