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夭夭十一歲,東宮已近四載。
時將雕琢得愈發致奪目。
量高了些,卻依舊纖細玲瓏,穿著一水碧繡折枝玉蘭的春衫,行走間袂翩躚,宛如春日枝頭最鮮的一抹新芽。
小臉已褪去嬰兒,顯出秀絕倫的廓,欺霜賽雪,吹彈可破。
最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