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哥哥……別……別那里……” 聲音發,帶著哭腔,子卻誠實地更了幾分,幾乎要化在他懷里。
“別哪里?這里嗎?” 蕭珩明知故問,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與。
指尖的力度不但未減,反而更加準地。
按在了後頸某極為特殊的、連接著敏神經的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