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霞院的清晨,是在溫泉水汽與草木清香中悄然到來的。
夭夭懶懶地翻,將臉埋進側微涼的錦褥,貪著被窩的最後一暖意。
連日“勞”,還是讓子骨,不愿早起。
鼻尖忽然嗅到一清甜的香氣,混合著藥材淡淡的苦味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看見蕭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