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知道啦!"夭夭上應著,卻覺得這酒甘異常,不知不覺,一碗已見了底。
臉頰開始發熱,眸也愈發水潤迷離。
蕭珩又給斟了半碗,自己也陪了半碗。
山風微涼,楓影婆娑,月如紗,對坐飲酒,佳人如玉,此此景,足以醉人。
一壇酒將盡時,夭天已是雙頰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