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門口,高大的影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,玄甲未卸,披風散,周籠罩著一層令人膽寒的低氣。
而最讓心驚的,是他那雙眼睛——猩紅如,里面翻涌著從未見過的、濃烈到近乎瘋狂的占有與……一種讓本能到恐懼的偏執。
“哥、哥哥……” 下意識地喚了一聲,聲音卻因驚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