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俯,再次吻住,讓周都是他的氣息。
夏日衫單薄,何況晨起出來,輕易便被剝離。微涼的空氣及,夭夭輕輕瑟了一下,但下一刻,便被更灼熱的溫覆蓋。
他的吻,他的手,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和驚人的熱度,在上點燃一簇簇火苗。
他著了魔似的,貪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