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卻不肯放過,指尖在腰間上輕輕一撓:“嗯?告訴哥哥。”
“別…” 夭夭怕,子一,終于蚊子哼哼般,幾不可聞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蕭珩挑眉,作勢又要作。
“舒服…” 夭夭連忙捉住他作的手,聲音細若游,卻帶著哭過的沙啞,和全然的誠實,“很舒服…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