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沐浴過後,換上的雪綢寢,被蕭珩小心地抱到床上。
確實累了,心俱疲,藥力和安神香的作用下,眼皮漸漸沉重,但經歷了白天那般驚險,即使閉著眼,長睫仍微微,小手無意識地攥著蕭珩的一片角,不肯松開。
蕭珩側躺在邊,沒有像往常那樣擁著,怕到脖頸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