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太醫很快趕來,診脈後道是孕期正常的癥狀,加上船只顛簸所致,并無大礙,開了些溫和止暈的香囊和藥茶。
蕭珩親自喂夭夭喝了藥茶,又將那醒神的香囊系在腕上,然後干脆將打橫抱起:“這里悶,哥哥帶你去甲板上氣,高風大,或許好些。”
他抱著夭夭,徑直上了船樓最高層的瞭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