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夭夭點頭,手環住他的腰,將臉在他前,“哥哥,我們會坐船嗎?我還沒坐過大船呢。”
“會。從通州上漕船,沿運河南下。船很大,很穩,哥哥讓人在船上給你布置了房間,跟在家里一樣舒服。”蕭珩耐心地回答的問題,大手在背上輕輕拍著,帶著安的意味。
“江南…真的像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