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給了一個小銀勺,看著小口小口,像只小倉鼠般珍惜地吃著,眼中滿是寵溺。
“好吃嗎?”
“好吃。”夭夭點頭,舀了一勺,遞到他邊,“哥哥也吃。”
蕭珩張口吃了,冰涼的甜意在口中化開,卻不及角的笑容甜。
畫舫在荷花深緩緩穿行,仿佛駛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