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就這樣背著夭夭,一路走回棲鸞殿。他將小心放在榻上,為取下沉重的頭冠,又褪去外袍,只留一輕便的常服。
“歇會兒,嗯?”他坐在榻邊,讓靠著自己。
“哥哥不去理政務嗎?”夭夭問。
“晚些去。”蕭珩摟著,把玩著的手指,“先陪寶寶研究棋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