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晚扶著宿舍門框走進來時,指尖還泛著冷白,原本淡緋的此刻褪得近乎明。
陳曉冉見腳步虛浮地晃到床邊,連忙放下手里的書湊過去。
“晚寶,你臉怎麼這麼差,是不是不舒服?”
蜷著子坐在床沿,扯了扯角,聲音卻輕得像飄著的棉絮。
“沒事,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