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碩只是輕輕笑了笑,“嗯,帶你們做完這次比賽,年底我就要去國了。”
他聲音得輕,像怕驚擾到檐角歸巢的鳥。
“聽晚,雖然我是領隊,但見到我你不需要覺得尷尬,如果我過去的行為對你造了打擾,我向你道歉。”
林聽晚在心底舒了口氣,仍回以禮貌的微笑,“學長,你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