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晚規規整整地坐在椅子上,從暑期在基地實習和周凜野相遇開始一五一十地和盤托出。
當然,自過濾掉高中時期的那段暗小事。
林聽晚了一小口氣,乖乖地繼續坦白,“開學前幾天我回臨城,他以為我生病追去我家樓下,他說他後悔了。”
“這次他來京大讀書,一來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