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嶼從坐到餐桌上開始就在聽長輩聊天,偶爾跟著應和兩句,用公筷為林聽晚夾一點夠不到的菜。
自始至終他只了三筷子青菜,指尖著筷子的姿勢都著規整的穩重。
凌爺爺銳的眼神在自己的孫子和亭亭玉立的孩之間流轉,“晚晚在學校談朋友了嗎?”
林聽晚將口中的米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