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晚的指尖攥著長長方方的份證,指節泛白。
電話里母親抑的哭聲還在耳邊回響,爸爸腰椎傷需要手的消息讓慌了神,現在只想立刻飛回臨城。
高鐵啟的輕微震傳來,靠在車廂連接的墻壁上,著窗外模糊的夜,心里像著沉甸甸的石頭。
“麻煩讓一讓,謝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