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難舍難分之際。
厲商寒突然松開了,平復紊的呼吸,也在提醒自己不能再繼續了。
他與額頭相抵,口里像是含著糍粑似的喊名字,“你要不是冒了,現在不會停止,以後還敢隨意我嗎?”
“我要是說還敢……會怎樣?”
“親到你服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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