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鶴卿非但沒退,反而微微俯,一只手攏住後腰,眉眼噙著笑意湊到耳邊耍賴。
“不下去。”
他鼻尖輕輕蹭過的鼻尖,“我剛剛都沒吃飽。”
模樣委屈,活像討不到糖果的孩子。
孟梔被他箍在懷里,彈不得,只能嘆氣:“可是你上還有傷,出院了,隨你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