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梔難為地看了他一眼,又飛快垂下眼。烏黑的長發從肩側落,遮住半張紅的臉。
腳步遲疑,遲遲不敢邁步上前。
“司鶴卿,要不還是你自己去. 吧。”
已經屏息凝神的司鶴卿,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,他慢悠悠抬了抬纏著紗布的胳膊,他深吸一口氣,憋出一個委屈的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