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司鶴卿拿著服站在床邊,一副等著伺候孟梔穿服的架勢。
孟梔一肚子火氣還沒消,抬眼一看,兩眼發黑。
男人赤著上半,下半就那麼晃著,連個遮擋都沒有。
“你、你能不能先穿好服!”
司鶴卿低頭看了看自己,坦坦:“這樣涼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