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梔從械室出來後,整張臉紅得不行。走廊里的風吹在臉上,不僅沒降溫,反而更燙了。
用手背了臉頰,燙得像發燒。
加快腳步,只想趕去洗手間洗把臉冷靜一下。
剛剛走進洗手間,就看到季薺荷和另外兩個生從里面走出來。
三個人堵在門口,像三堵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