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梔滿眼茫然:“我應該要記得他嗎?”
聞祁聿最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,“算了,就當我沒說過。”
他在書里看過一句話:
忘記,是為了在重逢時,讓心跳重新聽見。
和司鶴卿應該就是這樣。
他拎起醫療箱,認真囑咐道:“藥膏記得每天換兩次,早晚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