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。”
錢英聽著也很惱火,用好的那只手錘著桌子,眼歪斜口齒不清地說,“跟他,離。”
一邊說。
里的口水一邊順著下往下流。
護工抓著個手帕,眼疾手快地捂在錢英上,幫掉口水,“老大姐,你別說話了,都這樣了還不完的心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