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錢英已經醒了。
醒來得知自己癱了,的天都塌了。嘗試著手指,可只有半邊子聽使喚,另半邊子好像死了一樣。
“啊唔……”
“啥?”
陳和平湊近去聽,錢英大著舌頭,嗓子里像含了塊糖,本說不清楚,嗚嗚了半天,陳和平連蒙帶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