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開!”
見識了余卑鄙無恥的臉,趙夏枝撕了他的心都有,“你這個騙子!你沒資格說喜歡,我一定要追究你家的責任!”
“夏枝,我們倆三個多月的,你真忍心毀了我嗎?”
“我好不容易從鄉下爬出來,我全家在老家飯都吃不飽,全指我寄回去的錢過日子,你真的要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