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對?”
“哪不對,我也說不上來,但就是覺得不對。”趙學義撓撓頭,“剛才我跟他說咱老家的土話,他聽得懂,但不太會說。”
“他說他爺是逃荒來的咱們這,所以不會說咱這的土話……照余說的,他在貴州下鄉幾年,連貴州話都學會了,從小在咱們城市長大,咋可能不會說咱們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