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干啥啊!”
胡蘭有點崩潰,“我這服都洗兩遍了,再投一遍就能拿出來晾了,你把臟服扔進來,我又要重新洗!”
陳母無所謂道,“那就重洗唄,夏天的服薄,用皂打打,隨便在板上幾下就干凈了,又不費事。”
不費事你咋不洗!
胡蘭正要反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