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,鳴瑞總院VIP病區。
走廊里的送藥車發出極輕的滾聲,病房卻劍拔弩張。
林曼單手按著作痛的胃部,另一只手利落地撕開了手背上固定留置針的醫用膠布。
塑料管拔出的瞬間,一滴殷紅的珠立刻涌了出來,順著手背蒼白的皮往下滾。
連眉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