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。 瑞爾齒科醫院的大門外,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秋雨。
一輛黑的奔馳保姆車,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醫院的VIP地下停車場。
車廂後排。 顧言洲穿著一低調的黑休閑裝,頭上戴著一頂得很低的鴨舌帽,臉上掛著一個寬大的黑口罩。
坐在副駕駛的經紀人,正拿著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