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。
瑞爾齒科三樓的走廊里,靜悄悄的。
所有的門診患者都被安排在一樓和二樓,這一整層被清空,只留下值班的護士。
沈南喬靠在病床上,看著窗外沉的天。
白米湯喝下去之後,胃里有了一些底氣。
右側下頜的麻木漸漸退去,牙齒部傳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