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聿修:“明天不是早七呢?”
舞團早上的訓練很早就開始了。
從漾園過來要四十分鐘車程,不如讓在學校多睡四十分鐘。
“好吧。”許漾跟他告別。
第二天,許漾還是下午的課,謝聿修照舊過來陪上課。
晚上,兩人在校外的商業街吃了飯,還去了附